第10章 葬礼后的闹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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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,回忆着和瑞森在一起的两年。
她竟然什么端倪都没察觉,像个傻子一样,不管结果怎样,她是真心打算和瑞森好好过日子,想着刚才的遭遇,这一刻觉得只有生命是最重要的。
她现在只想问清楚她肚子里的孩子,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拨通手里的电话,还是等见面再问吧,她决定。
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床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她的心里慌的厉害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。
昨晚睡的很不踏实,第二天早早的起床。
她准备叫上瑞森一起去取亲子鉴定报告,不管鉴定报告结果如何她都会和瑞森一起面对,有些事必须夫妻两个人共同面对,有些问题必须两个人一起解决。
手机铃声响起,她顺手接起放在耳边,电话那头是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将她撕碎,她惊醒过来。
周围是浓稠的黑,只有一抹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,一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。
她赤着脚走在地上,冰凉的地板将她拉回现实,呼啦一声窗帘被她拉开,天空雾蒙蒙的,仿佛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。
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失去瑞森的悲伤中,被婆婆和大姑姐各种刁难,他们知道亲子鉴定的结果,应该是瑞森之前告诉过她们,他们一致认为瑞森生前我欺骗了他。
瑞森的丧事已经处理妥帖,瑞森出事后我只见过他一面。
后来我想参加他的葬礼被他们家人无情的赶出去,有一天大姑姐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,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家。
当如烟的爸妈出现在眼前时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,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婆婆的杰作。
她知道如烟和父母之间的关系,父母莫名的特别讨厌她,从她出生那一刻开始,这一直是如烟心里的一个结。
他们看着憔悴的她,并没有一丝心疼,反而有着满脸的嘲笑,如烟脚步沉重的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爸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克星啊,把老公克死了。”
母亲嘴角讥讽的笑,在这一刻显得特别突兀。
“妈,你们来吊唁瑞森,我很欢迎,但是如果有其他目的你们还是请回吧。”
母亲的眼神看着从我身后走来的大姑姐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“我们是走是留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,你是人家的媳妇,所有事应该听人家的,你和他们闹腾什么?”
父亲看着我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长长的叹了口气,从他的话语中大概猜到又是婆婆和他们说了什么。
“你这样的女人,妻子不像妻子,女儿不像女儿,做什么都四不像,哪有你这样赶走自己亲生父母的?他们可是我请来的贵客,是走是留我说了算。”
她的睫毛随着她的愤怒而颤抖。
“当初要不是瑞森执意要娶你这个扫把星,我们断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,你把瑞森克死了,以后有你好果子吃,我让你在这个家呆不下去。”
母亲在一边附和道:
“是呀,有人花大价钱娶你,我们盼着你这个扫把星扫地出门,没成想你把自己丈夫克死了,你让我和人家怎么交代。”
随即她被母亲恶狠狠的盯住,盯的她浑身发毛,如烟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,慌忙的准备离开,被大姑姐一把握住手腕儿。
“你去哪儿,话还没说清呢?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你怎么不去问你弟弟?”
“你拿死人当挡箭牌?”我一把甩开她的手。
她转身对着我父母咆哮,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,鲜红的指甲好像随时会滴血一般,她的手指直指我父母。
“看你们养的好女儿,外面偷人还怀上了孩子,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母亲立马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,一路小跑来到瑞领跟前,攀住她的胳膊,瑞玲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哎呀呀,好姑娘,就算你不收拾她,我也会收拾她的,她在我们家就是个克星,估计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和她一样也是个小克星。”
如烟看着她的亲妈,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,她是这个孩子的亲外婆,怎么可以这样说孩子,而在一边的父亲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如烟眼里蓄满泪水。
“妈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孩子?”
“别叫我妈,我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,你和外面的男人生了孩子还有脸待在这里?”
她的母亲并没有因她的无助心疼她。
“亲家母,你家有这样的女儿我们容不下她,你看怎么办?”
婆婆在这场戏的最高潮时如约而至,说着和她们一样难听的话。
“如烟婆婆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谁允许她让你们这么难堪。”
我母亲松开抓着大姑姐的手,一个健步冲到我跟前,抬手就是两巴掌,那样狠绝的力度让她瞬间跌坐在地上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她看着母亲因气愤而颤抖的肩膀,在这样一个场景她的母亲就像个笑话一样。
“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们这个孩子的身世,你们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她捂住半边脸,头发丝凌乱的披撒在额前遮住脸颊,突然她阴森森的笑着。
“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,我知道孩子不是瑞森的就行,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,把这个不清不楚的孩子打掉。”
瑞玲随手把亲子鉴定报告砸在我脸上,跪在我前面抓着我的头发,强迫我抬起脸,她看着如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。
如烟看着婆婆得意的笑脸,她想自己的儿子都没了,她怎么笑得出来,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悲伤的痕迹。
“瑞玲把她拖上车,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处理掉。”
婆婆随即说道,如烟听见她的话用力挣脱瑞玲的手,她站起来想跑出去,被婆婆挡在前面。
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
她看了看周围几个人,大声呵斥。
“你们傻站着干什么?赶紧把她抬上车!”
听见婆婆的声音,他们几个才反应过来,他们一起围住如烟,很轻松的控制住反抗中的如烟,七手八脚的抬着如烟,放进大姑姐的车子里。
此刻的如烟就是待宰的羔羊,她的哭喊声被隔离在这高高的围墙里。
就在她准备认命的时候,余光中发现车门没上锁,她眼疾手快打开车门跳下去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她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她紧紧捂住肚子,身体蜷缩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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